“那么，第二个问题...”

“这些怪物的真实目的是什么？我要详细的信息...”考虑再三，林凡还是准备先解决了心中的烦闷再说。

不管怎样，自己现在还是人类，那么做一些为人类着想的事情也理所应当。

但也不光光是这样，林凡并不准备白白的浪费一次机会，这也是一次试探，因为这个问题即便黑雾人有心想要糊弄也很困难。

“终于问了这个问题了吗？”黑雾人成竹在胸，糖和大棒，它都准备好了，就看林凡是想选哪一边了...

“我还以为你会撑到最后呢...”

“为什么这样说？”林凡有些不服气，以自己现在的状况...哪怕什么都不做，也没有人会怪罪自己吧...大概...

“啧啧啧...”黑雾人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。

“你还是不明白啊...”

那微微翘起的嘴角，在林凡的眼中越看越像是嘲讽。

“到现在为止，你还是把自己当作一个人类来看待的吧...”

林凡沉默了，半晌，才沉闷着嗓子缓缓开口道：

“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？”

“你要这么认为倒也可以，估计你的大部分记忆还没有找回来，只是你自己内心怕是都不太相信你自己还是一个人类吧？”黑雾人似笑非笑的说道。

“不管是你的能力、经历以及存在本身...在你近20年来的人生中，早就察觉到了吧...与其他人的不同之处...”

“闭嘴！”林凡低吼了一声，双臂悬在半空中，紧紧地握住了拳头。

黑雾人并没有听从林凡的话，而是自说自话的继续讲道：

“其实你早就察觉到了，自己很可能是其他的一类存在，不同于怪物、恶魔也不同于人类的一种存在...”

“我叫你闭嘴...”林凡继续低声说嘶吼道。

“你真的觉得...我不说话了，事实就会有什么改变吗？”

“你远离你的朋友们，刻意不与任何人太过的亲近，都是因为你还有这些的顾虑吧？”

“一派胡言...”林凡很想像这样子大声的反驳他，可是到了嘴边又怎么都说不出来，手心还有些火辣的疼，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，这简直就好像被黑雾人说中了一样...

但是林凡也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话语。

“放心，我也不是想要让你故意难堪，只是希望你知道，这个问题如果不解决的话，以后你一定会感受到比这里数倍以上还要剧烈的苦痛...”

“这是因为如此，我才要对你说这些话...”

“你看...你周围也没有人会对你说出这些话的吧？”黑雾人语气又轻缓了下来，还带着些许的关切。

见林凡沉默着，黑雾人决定再加一把火。

“我知道，你不喜欢我，也不希望这样的话从我嘴里说出...”黑雾人自嘲的说道。

微微弯下了腰，胸前的眼睛低垂，一滴泪滑落，随后一涌而出。

身体强行忍住抖动，使劲擦了擦有些红肿的眼睛，简直就像是认识到自己错误的人类，无地自容，呆立在原地，怔怔的一直瞅着地面，试图找一条细缝一头钻进去...

但也越是这样，林凡的反应也就愈加的激烈。

“别说胡话了...”林凡黑着脸，冷嘲道。

“你这样只会让我感到恶心...”

“是吗？我还以为这招很好用呢...”黑雾人有些遗憾的挠了挠头，叹气似的说道。

不管是眼泪，还是刚才的神态，一瞬间都消失不见。

大概都是它身上的那些黑雾所伪装出来的吧...

“难道说是因为我表演的太过了吗？听说人类当中一直有一句俗话——以不变应万变...是我太着急点了吗...”黑雾人突然大动作的拍了一下手，恍然大悟道。

“别扯这些乱七八糟的...”
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林凡黑着脸怒斥道。

“问题...啊...你问的第二个问题啊...”黑雾人装作才想起来的样子，挠了挠头。

“是那些怪物的目的吗？”

林凡阴沉着脸点了点头。

还没有一次让林凡感到与此的不愉快，还没有办法直接离开，或者发泄心中的怒气。

即便算不上什么奇耻大辱，也足够林凡低落一阵子了。

以后每想到这一天，怕是除了辣子鸡盖饭，其他的饭都吃不下了...

或许烤鸡、炸鸡也可以...

“这个话题其实说起来并不是很容易，而且...说来话长...”黑雾人见林凡似乎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，所以便不再挑逗他，老老实实的回答起问题来。

“怪物并不是最初就在这片地域上生活的，而是后来被迫在这里生活的。”

“它们对于人类的敌意，也不在人类存在的本身，而是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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