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间、应天“墨”话(1/2)
作品:《一派之长为老不尊!》应天府。
现称金陵的这座城市是华朝最为繁华、富有的地方之一。
其规模、格局不下于帝都长安,由江南区域所支撑起的经济更是超越帝都,而且远离华朝核心区域,风气更自由和开放,也少了点压抑和严肃。
那条横亘在华朝版图上的“江”成为了一道分水巅,隔出了南北的不同。而跨越“江”的金陵城,彷佛成为了沟通江南、江北的桥梁,更显尽华朝的各种风气。
基于金陵的开放风气和管制之宽松,官府并没有严格执行宵禁。
如此一来,尽管已经时至深夜,这个位于客栈二楼房间的窗户望出去,依然可以看见不远处的闹市区人来人往,似乎还能隐约听见那边传来的喧闹声。
“帝都再闹,这里依然如故啊……”
墨未央感触良多地叹息着,摇晃着手中的酒盏。
盏中所盛酒是江南产的“东沟大曲”,酒味特别醇厚,也算是华朝比较有名的特产酒。只是这种酒出现的年份还不久远,他也是第一次尝到,总觉得少了那么一点历史的味道。
墨未央偶尔会厌恶尝试新的事物。
在对比之下,那一切会把他自己显得格外地陈旧。他虽然经常以此自嘲,但实际上谁都不想落后于时代,也没有人会喜欢那种被遗弃的感觉,他也一样。
那种感觉真不好。
苦笑着,墨未央端起酒盏一口气把酒给喝光。那先凉后灼的感觉让他喉咙一阵发痒。
“真有劲道。”
男人抽着鼻子如此呢喃一句后,便把酒盏放在置于窗框下的茶几上。
背窗而坐的男人继续斜目眺望远处的街道。
彼端,有一名孩童在街道上奔跑着,意外地撞上某个行人摔倒在地,随即哭了出来。孩童的家长连忙跑了过去,把孩童扶起,按着他的头向被撞到的路人道歉。
“还真是一派安祥啊……”墨未央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,“朝廷和武家的冲突再如何严峻,坊间也能置身事外。帝都一事恐怕又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解闷话题了吧。”
说完,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觉得有时当个普通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再没有比无忧无虑,和和平平过完一生更幸福的事了吧,他如此思忖着,提起酒壶再次把酒满上。
他端起酒盏,凑到了唇边的同时,门外走廊传来了既细碎又莫名地沉实的脚步声。走路那人步伐既小且柔,但身体应该有相应的重量,所以才会制造出这微妙的声音反差。
“哦,看来是回来了啊。”
墨未央把酒盏放下,里面的酒一滴没少。
接着,他拿起酒壶注满了另一个酒盏,推到茶几的另一面。那里还有一个空位,酒显然是准备给正在往这里靠近,那脚步声的主人。
果不其然,门很快就被敲响了。
一长三短……这是什么暗号吗?墨未央挠着脑袋,一时有点哭笑不得。
他知道来者是故意敲成这样的,虽然她经常一副冷冰冰的样子,却还是有喜欢开玩笑的时候,只是她的玩笑实在不算得好笑。
“师匠,是我。”
待敲门声停竭后,敲门者冷漠的声音便传了进来。
那是墨乐乐的声音。
“哦,乐乐啊……门没锁,你自己进来吧。”墨未央完全没有起身应门的意思。
他绝非是讲究什么世俗规条的人,反而是那种觉得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异类。
墨乐乐有时太守规矩了,显得格外地见外。虽然多次提醒对方无需如此,不过对方硬是要一意孤行,男人也没有很好的办法。
偶尔,他会觉得对方更像是自己的师长,并为此感到无奈。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,墨乐乐开门进门。
现在的她显得格外地特别。
不再穿着那套死气沉沉的黑色衣裙,也没有背着那个平时与自己形影不离的墨箱──那箱子正斜靠在房间的墙壁上,冰若冷霜的精巧脸蛋甚至浅妆点缀,配上那高盘的云髻和金钗,穿着一身黑紫色盛装长裙的她活脱脱就是某家的千金大小姐。
墨未央故作轻佻地眯起眼睛,从上到下打量了墨乐乐一个来回,目光停留在那胸前的白腻上时,啧啧地笑了两声。
“如果乐乐能够多点笑容就更完美了。”他戏谑地说。
“师匠,虽然你是假装的,但是看起来活灵活现,是因为那就是你的本性之故吗?”
一边面无表情地应着,墨乐乐拔出金钗玉簪,任由头发披散滑落。她摇着头甩开纠缠在一起发丝,身姿轻盈地在墨未央的另一边落座。
椅子发出难听的吱呀声,彷佛经受不住墨乐乐的重量随时都会倒塌般。
事实上,墨乐乐并不胖,身体纤幼匀称,连“有肉感”都算不上,奈何体内的某些机关结构都是用金属所制,以致她的实际体重远超表面印象。
毕竟是个女孩,她对此多有抱怨,但也无可奈何。
机关结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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