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开口提出交易，那就要做好交易的准备。云落瑾被程未远这么提醒，惊讶之后就冷静下来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没有不愿，也没有过多欢喜。这样“被安排”在云落瑾身上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，现在也该习惯了。得到云落瑾答复，程未远用一种聊一聊今晚吃什么的随意口吻说：“你喜欢什么专业？的金融系和法学系都不错。”我有的选择吗？云落瑾在心中腹诽，依旧诚实地回答说：“我像个警察。”如果没有这场意外的话，如果她还能读完大学的话，她应该会会选的之名警察学校吧。

可惜这一切也只是如果。听程未远这语气，他只是于礼貌的询问，云落瑾的答案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。与其说不关心，更多的是不在乎。无论云落瑾做什么样的选择，他都已经决定好一切了。

可是，听到这个答案程未远还是略微惊讶。他再次询问说：“你是在开玩笑？”他以为经历了云骸那件事之后，云落瑾对那个位置应该是最厌恶的。

从骄傲到不可一世的公主，因为一场意外被拉下云端，生活永远被支配。这样存在着许多不稳定因素的职位，应该是云落瑾b而远之的不是吗？

云落瑾扯了扯嘴角，给了程未远一个难看的笑容，说：“我也希望是这样。”

看来云落瑾是认真的。不过那又有什么用？他们之间的交易已经达成，他是决不允许他们之间存在不稳定因素的。

听到这个结果，程未远也只是回给了云落瑾一个弧度为妙的笑容，“的法学系很适合你，好好学。”

果然是已经做好了决定。询问我的答案也只是走一个过场，无论她做什么样的选择都不会影响结果。

云落瑾不有些怀疑，她选择和程未远做交易，究竟是对是错？同样的无力，同样的被安排，她真的没有选择错吗？

两个人之间又再次陷入了沉默，直到车开到了影楼，坐在副驾驶的助理才开口提醒道：“少爷，到了。”说完就已经有侍者过来恭敬地为程未远打开车门。

云落瑾也借着程未远的光，享受了一回待。两个人在一众侍者的簇拥下走到贵宾电梯前，乘坐电梯上楼。就算云落瑾孤陋闻，这家影楼的名声也是听说过的。

这家影楼名叫“誓言之约”，与一般影楼不同。它不仅拥有适合各个阶层的配设施，而且还会贴心配相应服务。根据身份地位，每个顾所在的楼层区域都会有所差别。

誓言之约一共二十层，据说只有最顶级的贵宾才可以进入。

云落瑾看到电梯的数字跳到“9”之后不再闪动，就明白程未被安排在九层了。以程未程家二小的身份，竟然被安排到区区九层，这种上等中产阶级都可以进入的场所，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？

索着，云落瑾跟着程未远一前一后出了电梯。出了电梯左拐第二个房间就是程未的b间，在房间门口早有两个身影在等待——方泽和程未。

多日不见，方泽似乎比云落瑾上次见到他时更胖了。就算是手工定制的西装，也能看出紧绷，堆满赘肉的脸上油腻发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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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他的生活不错啊……云落瑾自从知道她不用嫁给方泽，看他也就没有那么讨厌了。反观程未，倒是没有方泽那么好了。

程未本身就为了保持所谓的“贵族气质”一直维持身材，现在有了方泽的衬托，身形也有了几分瘦弱，眼影连浓厚的粉底也遮挡不住，不知道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待呢。

想来程未应该也是受了不少“折磨”吧？突然间要嫁给一个自己最不屑的人，后半生眼看就毁了，还得笑着接受。就算是这样，云落瑾也难对程未生出半分同。

说到底，这何尝不是她和程未的斗争？云落瑾清楚的明白，一旦一方失败，就意味着要葬送自己一生。

“哥，你来了。”程未看到程未远迎了一步，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，尤其是在看到程未远身后的云落瑾之后，更是险些挂不住。

事实证明，程未对云落瑾的讨厌永远只会比她想象得多。当着这么多人面子，程未看着云落瑾眼睛里充满了嫌恶，问：“今天我试婚纱，你带一个外人来做什么？”

顾忌着这么多人，程未没把话说得太过难听，但是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程未远的目光从程未脸上划到她挽着自己的手上，目光变冷，程未触电般放开双手，退后一步。

“她是你的伴娘。”程未远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敲定了云落瑾的身份，程未敢怒不敢言，只能愤恨瞪了云落瑾一眼，咬着唇畔站到了一旁。

云落瑾也适时柔柔说了一句：“，你今天真好看。”反正这么多年来，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。

方泽本就因为程未戏弄他的事耿耿于怀，要不是看在程家家大业大，程未还有几分姿的面上，他是断断不愿意取这样一个刁蛮任的女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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