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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容啊了一声，转而就把空中的拳头收回来，放在嘴边就尴尬地咳了一声，“……学无止境，苦海为舟，不进则退，懂？“

郭疏影：”……“

林容说完，下巴四十五度，一脸此处应有掌声。

郭疏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，但显然话题已经歪掉了，也知道林容这种吊儿郎当脸皮又厚的样子，要看穿她，人类的观察力是已经不够用了。

这家伙要不然就是大智若愚，在跟她捣糨糊，要不然就真的是在偷偷摸摸隐藏什么真相了。

“我回去会仔细看下你的这本，”郭疏影垂眸说道，但很快又补充了句，“如果你还有其他作品，也可以考虑跟原石合作。虽然，……”

她的话没说完，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
原石跟星云，斗得难解难分。

其中的纠葛战火，也不是这两年开始的，早就在十几年前两家公司最初崭露头角的时候，就已经埋下了伏笔。

但虽然如此，两家也并不是死都不合作的冰火状态。

说到底，这就是个利益驱动的世界。

有利益，就有合作。没有，那就切换成死对头的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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